1974年毛主席与李政道罕见合影，李政道的坐姿发生变化，细节值得关注，你是否发现没有再翘二郎腿？
1977年冬末，北京的雪刚化成水，首届恢复高考的考生在北大门口排起长龙。这场考试的序曲，其实在两年前已悄然奏响——当时，一位远道归来的物理学家抛出一句“十三四岁就要选拔科学苗子”，搅动了最高层的思考。
1957年，他因提出弱相互作用宇称不守恒理论拿到诺贝尔奖；1975年5月，他携夫人秦惠箬与幼子回到上海。此行是他在新中国的第二次归来。机场上欢迎的人不少，可他心里装的却是另一桩事：这片土地上的理科课堂已经沉寂太久。
那几天，他走进复旦物理楼。仪器老旧，黑板上还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范例；学生瞪大眼，却缺少独立实验的机会。傍晚，他又去上海舞蹈学校。十来岁的孩子在把杆前一遍遍踮脚旋转，他不由得联想到做实验的手感——都需要日复一日的磨练。
夜宿旅馆，他提笔写下《参观复旦大学后的一些思考》。纸上列出数条要点：小年龄遴选，连续培养；每届宁缺毋滥，十几人即可；借用艺术院校“基本功”训练模式，让科学人成长如芭蕾舞者般自然。
5月20日，他抵北京，下榻北京饭店。朋友朱光亚赶来会合，这位曾参与“两弹一星”的核物理学家，一边听一边点头。凌晨一点，朱光亚合上文件夹：“这东西得让总理亲自过目。”
文件被标注“特急”，22日晚送进中南海。仅隔两天，人民大会堂西大厅亮灯。周恩来接过稿件，逐页翻看。“十三岁选拔，怎么保证择优？”“师资去哪儿找？”最后一句话铿锵——“先把好苗子找出来，国家买单。”
5月30日清晨，电话通知“主席要见李先生”。中南海红墙映着晨曦，电瓶车穿过狭长甬道来到泳池边的书房。八十一岁的毛泽东半倚竹椅，白被覆腿。寒暄不过片刻，他直切主题：“你说提前选，依据何在？”
“是从舞蹈学院启发的，他们的动作巅峰期就在青年期。”李政道微微前倾答道。
老人点头，笔尖在纸上落下批示，墨迹未干便随工作人员奔向教育部门。
随后一年，全国多所高校启动理科少年班试点，“小荷”们在十三四岁穿上白大褂。1977年高考重启，理工科招生比例明显提高，正契合那份建议的“精、准、连续”三词。
李政道返回美国后，亲笔写了三百余封推荐信，把一批批年轻人送进普林斯顿、芝加哥、伯克利的实验室。有人成了凝聚态专家，有人成了航天总师。
那份仅几千字的小册子，如今陈列在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，纸页已微泛黄。它见证了1975年的一次重要对话，也记录了新中国基础科学重新出发的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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